當感情隻剩解釋; 當話題变為爭執;當⒈切都系[掩飾]-°還囿什麽好堅持; 不如放棄重新開始;☆ˊ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,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是故意装做无所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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捣蛋鱼 @ 2005-08-31 22:13

     从初一入学到初三,寝室换了很多次,但我们寝室却从没让别人入住过。除了初3有2位同学调走了外,寝室成员都未变过。
     从我们寝室现任老大说起,寝室长——王优,次人犹爱唠叨,每次寝室扣分她都要对我们进行一次洗耳。不过可幸的是她唱歌还不错,所以我们也有享受的时候。
     丁梦祺——我的好友兼同桌,是校十佳歌手哟。她唱歌很好挺,但可惜的是她有咽喉炎,所以她的亲人都不让她参加大型的歌唱比赛。她的脾气有点火暴,性格酷似我,所以我不用说她都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这是她在参加十佳时的照片,不过老师拍的不好。
     施婷婷,外号企鹅,爱称“婷子”,寝室“三懒之一”,也是我的好朋友。所谓的“三懒”其实指的就是早上赖床。她的性格比较温顺,不过凶起来也挺让人怕怕的。
     韩晓,又号韩大嫂(韩嫂),和她妈妈长相很箱,个子也差不多高。回答老师问题时老爱说“恩”字,是我们寝室的头号栏虫。她对凡事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是我们班的辩论专家之一。
     尚清清——班级重量级人物,初一刚开学时very   fat明白过现在瘦很多了。她学习很努力,可以为了看书而不去吃饭,真的很佩服她!某日,社会老师提到一问题“你们有看过比这猪还胖的吗”,一同学玩笑到:“有啊,尚清清。”老师听错了,竟答到:“你看错了,那是牛,不是猪”。引的我们众人合不拢嘴。
     蔡小倩,名字听起来很好听,可她的长相却是个十足的假小子。
     瞿敏丹,寝室元老,寝室在她的带领下可是井井有条,就是太严了。
     徐艳,声音很像小孩子,说话喜欢吊人胃口。
     林茜,“三懒之二”,专门搞“批发”,买什么东西都买一大堆,像极了搞批发的。动作很慢,乌黑的头发羡慕死全班女生了,不过她的皮肤也很黑。
     剩下最后一个就是我了。本人性格多变,有点爱捣蛋,喜欢像孩子一般被人疼,被人迁就,老爱向GG撒娇,是个顽皮的小孩。在别人面前,我尽力去伪装自己,带着一副面具,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误会我也无所谓,只要GG和丁梦祺,施婷婷相信我就行了。当情感生活遇到挫折和误会时,我选择逃避,做一只在暗处独自清理伤口的小猫。


 
捣蛋鱼 @ 2005-08-09 17:05

 有人说爱情只有死亡才能永恒。这话不假。

   故事已经发生了那么多年,内心的痛却残留下来。我不得说不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比任何孩子都成熟,并且能够感觉忧郁。

  我七岁那年的冬天,我被送回北方妈妈的老家。二姨领着我在冷冽 的风中走过土坎,拐了几个弯到了姥姥家。姥姥从磨房里出来,抱住我就哭,哭够了又领过一个小男孩。他叫宽。 我跟着宽在大海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渡过了童年时代。

  记忆中的宽总是穿着件小破袄,腰里系着带子。我们一起在太阳沉入海面的时个等着打渔的船靠岸,跳进船里拣些遗漏的鱼虾,趁别人不注意伸手到筐里抓一把。

  我和宽朝夕相处整整七年,一进入那个朦胧的时期,我们的关系中便多了层羞涩,与宽一起看潮涨潮落有了新的感觉。也就是这个时候,妈妈去到北方要把我接回贵州。

  那个年少的夜晚我失眠了。当时没有人会告诉我,那是一种什么心情。我的泪湿了半个枕头。临别时,我回头看宽,宽也看我。那时我想宽一定明白我想说的话,一定会等着我长大了再次回来。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尝试心碎的滋味,至今仍那般清晰,那般感动着我自己。

  我和宽再次见面是十年后,我在所女子警官学校就读。我刚从训练场上下来,看见妈妈跟一个高大英俊,长着大胡子的人站在一起。我没想到他就是宽。我吃惊得目瞪口呆。

  那时我已跟一个同学热恋。

  宽走的时候神情惨然。临上车时他从衣袋里摸出两个精致的海螺说:"这是你那年离开时,没来得及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我颤颤地从他粗大的只有渔民才有的手里,接过海螺喉部干涩鼻子很酸,眼泪就掉下来。宽含着泪看看天,喉结上下动了几下,然后跨上了北上去的列车。他一直站在车门的窗口上,无论离得多远,只要活着就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  但是宽死了。死于海上风暴。尸体一直未找到,我能感到的和剩下的全是痛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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